如果您喜欢本站,请收藏本站,以便下次访问,感谢您的支持!

热门搜索:

不可抗力(HE+BE) 作者:蓝淋(37)

字体:[ ]

 
    突然遇到一见锺情的女人,好象也是很自然的事。
 
    他的少爷,从来都是这麽随性。
 
    瞒着他,不肯对他说明。其实何必呢,反正他迟早都是要知道。他的少爷怕什麽呢?他既不会吵,也不会闹。
 
    谢炎推门进来不知道是多久以後,他忘记看时间,被粗暴的开门声惊醒才发现自己忘了把脸上狼狈的痕迹弄干净,忙转过身去掩饰地整理着被子。
 
    “小念。”
 
    舒念没出声,他再怎麽勉强,也还是忍不住觉得痛。
 
    谢炎一靠近他坐下,他就挪开想站起来,却被牢牢按住,力道之猛让他差点面朝下摔在床上。
 
    “小念,是不是连你也不相信我?”谢炎的声音听起来急躁又疲倦,“没错我昨晚就是被她耽搁了,在外面过夜也是真的,但绝对不是他们说的那样。都是那女人一厢情愿,我什麽都没做。如果你愿意听,我还可以解释得更详细。但你应该明白,我只喜欢你,不会做对不起你的事。”
 
    舒念来不及回应,就被抓着肩膀强行转过去,粗鲁地亲吻,捏着他下巴的力度大得让他小声闷哼着挣扎。谢炎却不顾他抵抗地撬开他牙关,进到深处野蛮翻搅,舌尖死死抵着他的,害怕他逃掉一样用劲力气缠着他。
 
    他只勉强发出一点声音,就会立刻重新被堵住嘴唇,口腔被满满侵占着说不出话,被吻得坐都坐不稳地失去平衡往後仰。他知道谢炎是不让他有开口的机会,不想听到他说出质疑或者拒绝的话。
 
    谢炎讨厌他的怀疑。可他无条件信任的理由又是什麽呢?
 
    被这麽牢牢封着嘴,什麽都不能说,什麽都淤积着,舒念只觉得心在喉咙口上往外跳,血液流得很快,几乎是想也不想的,用力合上牙关。
 
    谢炎吃了一惊,条件反射一把推开他,受伤的舌头微微感觉到甜腥味,似乎有点出血。被人咬这种耻辱的事,他还是头一回遇到,瞪着舒念的眼光一下子冷下来。
 
    舒念也被自己吓住,动了动嘴唇,有点惶惶然想道歉,嗫嚅了声“少爷”。
 
    换成是别人,谢炎早就一个巴掌过去了。偏偏是舒念。他气结了一会儿,也还是忍不住没骨气地伸手托住男人的後脑勺,拉近一些对视着:“你想要我怎麽样?”
 
    舒念没回答,喉头动了动,低声问:“你想跟她结婚吗?”
 
    “你说呢?!”谢炎有点恨恨的。
 
    “那他们以後都不会来了吗?”舒念的眼里满是像孩子一样的渴切。
 
    谢炎尴尬了一下,烦躁起来:“你给我一点时间,夏家那群老家夥死脑筋,一听说我动了他们宝贝女儿的贞操就抓着我不放,才不会这样就善罢甘休。”
 
    舒念沈默了一会儿才垂下眼睛,自言自语似的:“男人的贞操,就什麽也不是了吗。”
 
    谢炎愣了愣。
 
    “因为我是个男人,所以就什麽都不算吧……”
 
    “我没这麽说!”
 
    “不是这样的吗?”舒念声音不高,却难得有了些尖锐,“碰了我可以让我当成什麽事也没发生过,为什麽她就不行呢……我果然,和那些大小姐是不能比的啊。是男人,就会方便很多吧,没有责任什麽的,要用的时候就用,不要的时候,就算一脚踢开,我也不能像她们那样光明正大来要求负责。的确是比较好用吧……”
 
    谢炎脑子一阵发热,顺着手势就给了他一记耳光,半天才咬牙朝他瞬间显得茫然的脸上扔了一句:“你脑子什麽做的?!”还是不解恨,胸口憋闷着,又对着那怔仲的男人低骂:“老像个女人一样疑神疑鬼,你烦不烦?!”
 
    舒念木然了许久,脸上的呆滞才略微松动了一些。可并不是谢炎希望的那样清醒过来,反而更空洞了。见谢炎还在直直望这他,他嘴唇抖了抖,低低说了声“抱歉”,就不再出声,也没有再动。
 
    那股要沸腾起来的怒气一过去,谢炎就知道自己做错了。
 
    舒念这样的人,会发脾气,也许一辈子就这一次。
 
    不过多麽隐忍的人,总是需要倾诉的,虽然平时也许都不说,可真正到了愿意开口的那一刻,只要给他机会,他就会把心里的一切都拿出来让人看。
 
    他终於肯打开门想让谢炎看清楚,却只来得及开一条缝,就被从外面一巴掌狠狠关上了。
 
    “小念?”
 
    舒念接受到命令似的抬头看他,眼神却已经不一样了,完全是灰色的顺从。
 
    谢炎知道他再也不会向他开那扇门了。
 
    ~~~~~~~~~~~~~~~~~~~~~~~~~~~~~~~~~~~~~~~~
 
    抱歉……写文超级慢的说……>_<一天也只写这麽点点……
 
    下面还有人要看吗= =++|||确定要看吗?= =|||真的有兴趣看吗?……
 
    会客室今天我不能发言,也不知道这个文能不能发出去|||等下重启看看小电还闹不闹别扭(应该是网络问题吧- -)……
 
    大家的留言每个都看了,真高兴还有这麽多人会牵挂我。
 
    真的觉得很安慰呢。
 
    要是走的时候所有人都冷漠地‘好走不送’,估计我会寂寞地捶打着墙壁痛哭吧……==|||)
 
    关於撤栏的争论,恩,怎麽说……
 
    其实大家都好可爱,从看文的人,到帮我出文的人。
 
    如果让谁不舒服,让谁难过的话,那只是我处理得不好,是我的责任。
 
    编辑有她需要遵守的规则,就像我们大家有要维护的东西。
 
    唉……不谈这个了,我也只能说出笨蛋一样的中庸无用言论而已。
 
    恩,大人们不用紧张。
 
    一样可以看得到我的新文啊,可以开一个新专栏的,新栏新坑新气象……||
 
    虽然目前规则是不能贴全文,(有其他解决方法再说吧),但可以连载到一半。
 
    恩,看不到後面的大人们,就当成是我挖坑不填吧。
 
    反正我弃坑的不良记录也够多了- -再加几条也没关系= =、、(自暴自弃中)
 
    恩……希望大家不要嫌弃就好了……到时候开好栏,就等愿意来的大人们光临哟……
 
    http://ww3.myfreshnet.com/GB/literature/li_homo/100023384/index.asp
 
    标题那麽奇怪,是,是因为有六千字,我,我死也不甘心只当成半章
 
    !!!!!!!!!! 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吝啬鬼蓝
 
    舒念有天晚上又梦见小时候。
 
    残破老旧的孤儿院,连边都卷起来了,却爱惜得不得了的,仅有的画册,上面线条简单粗糙的图案,骑着骏马举着宝剑的王子,站在面前的,和那一切颓败卑微劣等都格格不入的,精致华贵的少年,傲然说:“我会对你好哟……”
 
    不是对他说的,他不是公主。
 
    他只是一个小男仆。
 
    王子的马载着公主从他身边飞驰而过的时候,扬起的尘土呛得他直咳嗽。
 
    咳着咳着,就醒过来,一醒来却连咳嗽也变得更真实了,怎麽都停不住,直咳得他整个胸腔都在抽痛,肩膀抖着缩成窄窄一线。
 
    好容易才缓过来,天也快亮了,房间里比梦境要更暗淡得多,他并不经常伤感,静静把脸贴着床单喘气,却莫名地觉得悲哀,好像那个梦提醒了他什麽。
 
    大概真是老了,才会这麽经受不起。
 
    以前,再年轻一点的时候,不是和现在一样没有希望,却也不觉得太难受。
 
    果然是老了,就容易觉得累。
 
    深吸了口气爬起来,心想自己也许着凉了,那天在雪地里站太久的缘故,似乎是发烧了,但也不想小题大做,总觉得拖着拖着自然就会好起来,结果拖到现在还是发着热,自己都觉得厌烦。有时间还是去随便找点药来吃,他身体并不健壮,却觉得健康,只不过瘦了点,毕竟也是正常体格。
 
    多穿了点衣服才去盥洗室,就着温热的水流擦洗了脸,然後看着镜子,里面和他对望的是个温文清瘦的男人,其实也不显老,前额,头发,脸颊,脖子,都年轻,和二十三四岁的时候完全没差别,只有眼睛老了,有点凹,颜色也深,好像哪里的一块淤伤。
 
    呆呆的和镜子里的人对看了很久,他想他做得不够好的,就是没有认清楚自己,所以想看得再仔细一点。
 
    当然他除了熟悉的平凡卑微不起眼以外,并没能看出其他的什麽东西,也看不到这一天会发生什麽。
 
    早餐桌上理所当然遇到谢炎,这几天他们都没在一起过夜,因为舒念变得太容易惊醒,旁边的人稍微有点动静就会让他无可奈何地睁着眼睛到天亮。以往谢炎抱着他两人都能睡得很安心,现在却只会适得其反。
 
    的确是分开会好一些。
 
    “昨晚睡得好不好?”谢炎发话,他就忙停止咀嚼的动作,抬头应了声“好”,完成回答後又继续早餐,没有多余的对话。
 
    他慢慢的已经不大说话了,怕一张嘴就会失控说出什麽错来,也不大看谢炎,好像看的次数少了,就可以把那张脸忘掉。
 
    他的少爷和夏均的纠缠还是没完没了,日复一日胶着的拖延,终於是让他觉得灰心。
  • 本站内容转至互联网以及BL鲤鱼乡原创,所有资源版权均为原创者所有,如有侵犯您的版权请与我们联系,及时删除!
  • 站内所有作品、评论均属其个人行为,不代表本站立场
点击: